他浑身的血液在此刻都冻结了,声音抖得不像样:“连月!”
苏连月痛得眼前发黑,却强撑着抬起头,对着温铭轻轻的笑着:“幸好幸好你没事。”
温铭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手忙脚乱的想替她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却染了一手的红:“不要,连月,你坚持住!我找大夫!”
苏连月摇摇头,呼吸越来越微弱,她颤抖着抬起手,从衣物中拿出一张沾上血迹的白纸:“这是解毒的方子义父用的毒解法在这里我悄悄记下来的”
温铭颤抖的接过那张被胸口捂的温热的白纸,上面浸染了一片又一片的血迹。
苏连月的视线渐渐模糊,耳边的厮杀声、呼喊声都仿佛隔了一层水,她用眷恋的目光看着温铭:“温郎我的阿铭那年桃花真好看,是我失言了”
“阿铭,我好希望能和你一直一直……”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无力垂落,彻底失去了呼吸。
“连月!不要,不要!!”温铭嘶吼着,心脏痛得好像被人狠狠掐在了一起。
太疼了。
这边的裴玄解决完最后一个黑衣人,剑光上的血珠滚落在地,与地上的“囍”混在一起,刺红了双眼。
时越握紧了手里的扇子,指节泛白,心情难过的无法平复。
他看着温铭抱着苏连月的身影,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石像,忽然明白了苏连月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那年桃花纷飞,她遇见了温润如玉的他,心动是真的;后来蓄意接近,煎熬是真的;如今舍身相护,也是真的。
只是苦了一对交颈鸳鸯,本该火红热闹的恩爱喜宴,最终落得一个红喜白丧。
凤箫声咽,喜字裂作纸钱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