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防止刀剑无眼划伤时越,而时越则屏气凝神飞快的扣动扳机,几乎是箭无虚发。
不一会,这一二十个侍卫便全部倒地而亡。
沈宗耀没想到时越身边这个小白脸看着瘦弱,武功竟这般好,一时间白了脸色。
“你们……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走?做梦!”说着,沈宗耀竟按下身边的墙壁,“哐啷”一声,几大桶桐油倾泻而下。
“去死吧!”
沈宗耀说完这一句,将手里的火折子猛的丢出去,而自己却身形极为矫捷的离开了甬道,甚至把门重新关闭。
一时间,唯一的出口紧紧闭合,火舌如厉鬼般呼啸而来,整个密室成了一个密不透风被火烧制的棺材般。
时越被骤然袭来的热浪熏的鼻腔难受:“咳咳咳,裴玄你不是会那个瞬间消失的那个法术,快点给我喝点你的血。”
“”
用的倒挺熟练。
裴玄的脸被火光映出一片暖黄,他随手拿剑准备向手上划一刀。
时越突然出声道:“等一下。”
裴玄一脸“大爷你又有何事吩咐”的表情撇着时越。
时越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提醒你对自己温柔一点,伤口不用划那么大的,会疼的。”
因为上两次裴玄总像没知觉一样划出好大一个伤口,时越看着都替他感觉疼。
裴玄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他竟然会说这样的一句这,垂眸抿了抿唇,没什么情绪的说:“知道了。”
于是这一次收了手劲,只轻轻划了一道。
自己在斗兽场受伤已经司空见惯,对于这些伤口他见怪不怪,忍痛能力更是提高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