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趴在裴玄耳边说:“趁现在沈宗耀不在水铺,我们去瞧瞧有何玄机。”
于是,两个人隐在人群中悄悄的离去,距离那片喧嚣越来越远。
——
两个人脚步飞快,穿过两条小巷就到了沈记水铺的后门,这地方鲜有人来,此刻更是安静的只剩下蛐蛐的叫声。
后门看起来年久失修破败不堪,蜘蛛网落满了整个铜锁。
裴玄指尖闪过一丝黑气,“吱呀”一声,那铜锁便打开了,后门开了一条小缝。
时越觉得虽然这小疯子嘴毒了点,性格阴郁了点,但是用起来是真好。
两人放慢脚步,安静的进入了后院。
后院如上次来并无什么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上次在角落的一个陶缸不见了,沈宗耀当时说这个缸子是捡来的,看其坚固无破损便捡了回来。
但是可以看出来,沈宗耀在谈到这个缸时,笑容的弧度很僵硬。
而如今,后院独独缺失了那个陶缸,想来是被他藏起来了。
时越收敛神情,认真的打量着此处院落。
两人一起翻找着,突然裴玄走至一处,微皱眉头:“过来。”
时越放下手中的账本,朝裴玄走了过去:“怎么了?”
裴玄道:“这个地板下面是空的。”
时越低头向地上看去,此处的木板看起来的确比旁处要深一些,于是他伸手敲了敲,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但是周边严丝合缝,根本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