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抬眸瞪他一眼:“好没良心,可是我把你赎出来的,花了三千两!扬州最好的舞娘都只有不到一千两。”
当时拿钱还给宋怀安的时候,自己心都在滴血,他攥了多久才攥了那一点私房钱,因为这小疯子一下空了。
裴玄勾唇哂笑居高临下的看着斜躺着的时越,漫不经心的问:“若是能选,一千两换一个舞娘值,和三千两换我哪个值?”
裴玄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似乎要是时越嘴里说出什么他不愿意听到的话,就会让他感受什么叫爆体而亡。
不过按照时越的性子,应当会说当然是自己值……的吧?
裴玄想到时越的回答便忍不住上扬了嘴角。
结果没想到时越嘴里没吐出什么好话:“当然是一千两的舞娘值啊!看名动天下的第一舞娘给自己跳舞,岂不美哉?”
裴玄的俊脸瞬间冷了下来,用一种“当死”的目光看着时越。
时越被他的眼神看的后背发凉,但还是抿了抿唇,断断续续的为自己辩解道:“一千两比三千两便宜啊……买一个舞娘真挺值的……”
越说,裴玄的脸更黑,最后逐渐黑成了锅底。
“那小侯爷赶紧动身去扬州为你的舞娘赎身吧,否则过几日还要和我这个疯子过燎疳节。”
说完,裴玄冷冷一笑,留给时越一个颇为气愤的后脑勺。
时越没想到实话实说裴玄也会生气,而且好像气的还不轻,他干嘛如此在意这个答案?
不管他怎么打嘴炮,但事实却是心甘情愿的花三千两为他赎了身。
“喂,裴玄?”时越立起了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