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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一一颔首应了,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与微笑。

裴玄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虚假模样,冷嗤一下,这时候倒显得乖得很。

众人见裴玄身姿挺拔,样貌俊丽,虽衣着朴素侍卫服,却难掩气度,倒也不敢怠慢。

连带着对裴玄都和颜悦色。

时越被慕蓉拉着手往府里引,一路上絮絮叨叨的问京城中的状况,又抱怨他母亲早逝后两家的疏远,语气里满是长辈的关切。

时越为数不多来青州的经历中,对慕蓉颇有好感,也许是母亲唯一的堂姐,有着与母亲相似的面容,时越心里很亲近这个姨母。

“姨母,若是你想我了便遣信送往京城,我有空就来看您。”

“好孩子。”慕蓉一脸慈爱的看着时越。

时越幼时母亲便去世,父亲又是个年年在边关打仗不回来的,慕蓉很是心疼他,总觉得这孩子年少时少了很多应有的关爱。

慕府一片张灯结彩,青砖铺地的甬道干净整洁,廊下挂着的红灯笼绣着红彤彤的喜字,处处透着婚宴将近的喜庆。

慕蓉注意到时越脖子上有一个颇为骇人的咬痕,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破洞,连忙皱眉问:“越儿,你路上遇见危险了?怎的成了这副模样?”

咬痕的始作俑者裴玄听见这话也看向他的脖子。

伤口处已经停止流血,红红的一片点缀在时越白皙纤细的脖子上。

就行洁白的宣纸上画了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艳桃花。

裴玄觉得还挺好看,自己咬的挺有水平,牙口不错。

但是想起自己竟然会咬一个男人的脖子,他就觉得极其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