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人白天分明都是好好的,难道这里有藤蔓?刚刚才中了毒?
但是那藤蔓明明是鹿台山的精怪,这里怎么会有呢?
看来这青州也有很多秘密
这一趟怕是难以过安稳了。
裴玄却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你是不是趁我不清醒打我了,我脸怎么这么疼。”
“……”
发现的还挺快。
当时为了泄愤扇他一巴掌,还挺爽呢
时越看着他明显泛红的右侧脸颊干巴的笑了笑,然后一脸真诚的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估计是你不小心自己磕到哪儿了。”
裴玄没有证据,但总觉得这人表情怪怪的。
—
第二日,时越和裴玄离开了这座莫名其妙的客栈。
准备直接去慕府,但是经过城门口时,却看见了钟伯。
“哎呦可把您盼来了,二公子。”
时越扭过脸,看见来人后立马浮现笑意:“钟伯。”
钟伯是慕府的管家,时越小时候来,都是钟伯接待的。
慕府早些几日算好时越可能到达的时间,就派人一直在城门口等着,今日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