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个箭脱手而出,在时越和石头满怀希望的眼神下,射向了离靶心极远的草垛上。
时越:“……”
好丢人。
“噗呲。”
一声不大不小的笑让时越听的清清楚楚。
时越冷着一张尴尬脸看向裴玄。
裴玄站在一旁的树下,看着时越胸有成竹射出的箭,阳光照在他脸上,笑的颇为开心。
“笑什么,有何可笑的,不就是射歪了吗!”时越凶巴巴的说。
裴玄挑眉嗤笑着问:“石头,你是在教他射箭,还是在教他打鸟?”
石头无措的站在原地:“二公子……我……”
时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听他瞎说,我初学射歪很正常,多练练就好了。”
说完不再搭理裴玄,再次蓄力拉弓。
裴玄站直身体,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手径直抚上他的肩膀和手肘。
他微凉的指尖骤然搭在自己身上,时越浑身一僵。
裴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发力点都不对,你想射一辈子草垛?”
时·死鸭子嘴硬·越挣扎开他的手,白他一眼:“草垛怎么了?我就愿意射草垛。”
裴玄盯着时越,时越也无惧的瞪回去。
良久,时越先收回目光,对石头说:“咱俩换个地方练。”
“是,二公子。”石头看看裴玄又看看时越,应了一声,跟着时越走了。
裴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里像是堵了一团火,烧的他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