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有什么很要好的朋友吗?”时越不看他,低头问。
裴玄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怎么?当你的侍卫还需要调查伦理道德和人伦关系?”裴玄又成了一副油盐不进刻薄的样子。
时越终于包扎完成,抬脸看向他:“只是问问,不用放在心上。”
裴玄冷哼一声:“没有。”
意料之中的答案。
时越把心头的情绪压下去,对着裴玄笑了笑:“行了,今晚多亏有你在,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到府上,裴玄直接回了自己的屋,而时越找来了石头。
大晚上又被叫醒的石头敢怒不敢言:“二公子……大半夜有事吗?”
时越也觉得自己大半夜把人叫醒不太地道,但是害怕明天早上那个图腾的模样少记或记错,所以只能晚上叨扰一下石头。
他拿出一张纸,将那个图腾画了出来递给石头:“这几日你去派人查一下这个图腾是什么含义。”
石头看着奇怪的画,疑惑道:“二公子这个是哪里的标记,好奇怪啊。”
“我也没搞明白,所以才要查,速度一定要快。”
石头点了点头领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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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春余暖渐消,蝉鸣始脆,暑气逐渐升腾起来。
时越作为安定侯府年纪最小且在家中无所事事的闲人,所以购买夏装这件事就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时越坐在马车里,看着天上耀眼的阳光,白皙的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汗:“好热,才五月中旬,怎么这么热,穿单衣都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