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侯府侧门,夜色更浓了,街上空荡荡的。
更夫敲锣打梆,一慢两快,预示着此刻已经是子时。
时越很少这么晚出府,此刻看着只有零星光线的黑暗街道,觉得安静的有点可怕,于是不自觉的朝裴玄靠了靠。
裴玄没放过他的这点小动作,唇角微勾:“怎么?小侯爷害怕了?若是害怕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谁怕了?”时越挺胸抬头,结果一使劲就扯到了快要愈合肩膀的伤疤,突然而来的疼痛让他吸了口凉气:“嘶……”
裴玄看的直乐,嘴角想向上扬起,但是又很快压下去:“蠢。”
时越揉着自己的伤口,狠狠瞪了他一眼。
公榭外。
远远就看见公榭的门框上挂着两个红灯笼,随着夜晚的微风轻轻摇晃,映的墙影鬼崇,两个侍卫小鸡啄米似的打着瞌睡。
“这守卫也太松懈了。”时越嘀咕道。
裴玄嗤笑:“已经结案了,一群舞女的尸体谁在意?”
“走,翻墙进。”时越声音低低的对着裴玄说。
可是时越走到墙边就愣了。
这墙怎么这么高?
自己一个没有轻功的废材,怎么上?
时越慢吞吞的把目光放在了裴玄身上。
“咳……那个裴侍卫……你看这墙是不是太高了点。”
裴玄百无聊赖的靠在树边,和时越的眼神对上,那眼神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大字。
真笨。
时越跟裴玄对着相看半天,他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把墙打量一番,然后非常捧场的点点头:“嗯,是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