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时越都没有看见,是从府里小厮口中听来的。
时越听到时没想到裴玄会为了自己在大殿之上公然反驳皇帝。
不过自己到最后还是死了。
“公子又在发呆。”
裴玄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自己都记不起这是他第几次看着自己发呆了,那双桃花眼总像是透过自己再看什么人。
时越撞进那双幽深的眸子,他连忙错开视线,害怕被那双敏捷的眼看出什么。
时越站起身,随手将今日佩戴的玉佩拿下来,直接扔到裴玄怀里:“将它当了,换成钱自己买药治伤。”
他能做的仅此而已,其他的就看他自己了。
时越不再说什么,和宋怀安迈步离开斗兽场上了马车。
“怀安,那三千两银子我会及时还你的。”时越说。
“小事一桩。”宋怀安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时越看他财大气粗的样子时越止不住想叹息,怎么能这么有钱。
虽说自己日子过的也是锦衣玉食,但是跟宋小少爷相比,那可差远了。
“话说,你到底为何要救霜降?”
“他长得很像阿遥。”时越实话实说。
“就是你那个在清栾山养病相处一年的玩伴?”宋怀安思索着说:“那既然像有没有可能霜降就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