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没说话,冷眼看着这一群人,袖手旁观,像被买卖的人不是他一样。
时越走了过来,蹲下来与他对视。
裴玄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整个人像是炸毛的犬类,浑身带着刺。
时越看着他本该俊美如斯的脸上此刻脏兮兮的,便从怀里拿出了一张手帕,递给他:“擦一下吧。”
裴玄没接,就只是看着时越,似乎是在想这个男人为什么花这么多钱救自己。
“不要吗?”时越手举了片刻,见他不曾接,看着前世曾经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抿了抿唇:“那好吧,我收起来了。”
时越只得把手帕再收回来。
可是他刚刚要装,裴玄却突然夺了过去。
“诶?”
时越看着骤然变空的手,抬眸看着阴晴不定的裴玄。
裴玄拿着那方帕子,上面修着一支茉莉花,整个手帕似乎也带着些淡淡的香味,有点像这个人身上的味道。
他拿起帕子随意的擦了擦手上的污迹,由于脸上的自己看不见,他只得放弃。
“我帮你吧。”
时越也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说出这句话了。
明明现在自己跟小疯子一点关系也没有,为他赎身是因为实在看不得这张相似的脸在这里被苛待。
现在呢?
时越为自己解释说:他看起来太可怜了。
总觉得裴玄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