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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知道他在演,但是被这样的眼神看着,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在宋怀安泪珠都要掉下来的那一瞬间,时越承认自己输了。
“打住!擦掉眼泪,我去,行了吧。”
宋怀安立马收起眼泪:“我就知道阿越肯定会同意。”
时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马车不紧不慢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建筑前,朱门铜钉耀眼,回廊壁画斑斓不断,红烛在漫天华彩中摇曳。
时越刚踏进门,就隐隐约约听见内里传来的叫喊声,空气中还混杂着淡淡的香粉与恶臭的血腥味。
时越皱了皱眉头,但看在宋怀安很兴奋便没说什么。
仆从看着二人穿着非富即贵,于是热情的迎了上来:“欢迎贵客到此小店,有失远迎,贵客是第一次来吗?”
宋怀安好奇的张望着,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侍从了然的说:“客官您今日来的太凑巧了,霜降歇了两日,今日刚要上场。”
“真的吗!”宋怀安兴奋道。
霜降便是最近红极一时的那位妖,正是卓蔚拉着时越来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