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最讨厌你用这般眼神看我。”裴玄轻抚他的手骤然把他的脸掐起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小侯爷总喜欢用这样欲说还休的眼看我,怎么?本相与你的相好长的很像吗?”
时越被迫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你怎配与他相提并论,你就是个疯子。”
“可惜。”裴玄不但没生气反倒是阴森的笑了起来:“你现在只能做这个疯子的床榻之物,甚至你的性命都捏在我的手里,而他只能看着你沦为阶下之囚,无动于衷。”
“那又怎样。”时越不为所动,一双眼睛透着疲红。
裴玄看着浑身长刺的时越只觉得无聊至极,他收回掐他的手,也不介意自己处于裸体,大大方方从床榻下来,捡起地上的里衣慢条斯理的穿上。
时越从那遒劲的腰身收回目光,不去看那被京中少女都想一睹为快“丰神俊朗”的挺拔身材。
裴玄穿回那件绛紫织金常服,腰间缠着金丝腰带,一副矜贵模样,与床上判若两人。
“今日午时三刻安定侯府众人问斩,尸身我会命人收殓入葬,风头过去我会派人带你去祭奠。”
他走至门前,头也不回的留下一句话,不等时越是何反应,就已跨步出去阖上了门。
随后在门外冷冷的吩咐侍卫:“看好他,别让他寻死。”
“是,相爷。”
时越不可置信的回想着刚刚裴玄的话,整个身体都在细细的颤抖。
什么意思?
问斩?今天?他的家人?
不是刚下狱吗?不是证据链还未完全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