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抱住梅寒,轻松将人抱到腿上,把脑袋埋到梅寒颈项间,深深嗅了嗅,心才落到实处。
“我做了个梦,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梦见你不在,我在京城捡了老二老三……”
他絮絮叨叨把梦里的情景说给梅寒听,说到一半想起什么,问:“老三有腿伤吗?梦里老三好像瘸过一段时间的腿,但我怎么记着没看老三瘸腿过啊?”
梅寒捋了下沉川睡乱的头发,想了想,说:“有几回阴雨天,阿元走路姿势似乎不太对,不大利索。说不定确实是有旧伤落下病根了?”
梅寒心思细腻,观察得总比沉川要仔细些。
沉川一听,梦里唯一的漏洞都对得上了,便觉刚才的梦说不准不是梦,不然未免也太清晰了。
梅寒提议说:“你写封信去问问阿元就是了,请许大夫写个治腿伤旧疾的方子,我们打包一些药让信差顺道捎去江州,若阿元真有腿伤,便让人用用。”
“成。”沉川又紧了紧胳膊,“但你先让我抱抱,我觉着好久没见你了,心里想得慌。”
梅寒便笑:“你怎么也是跟我说完话才睡着的,最多睡着了半个时辰,哪里有多久了?”
要不是他从书里回过神来,发觉人有一会儿没出声了转身来看,说不定沉川还能再睡一会儿。
沉川不满,问人有没有在书上看到过“烂柯人”的典故,梅寒言并未,这边应当没有这个典故。沉川就好生给人讲了一遍,埋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