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丢人。”沉川侧首吻了吻梅寒手腕,又吻了吻梅寒有些苍白的脸颊,让人睡一觉休息休息。
梅寒却是睡不着,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人一声声轻唤着绵绵,突然问:“你给绵绵想好名字了吗?”
沉川声音一顿,双目有些茫然。
见人傻了似的,梅寒笑了下,“快想。”
沉川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说:“名字一会儿想吧。绵绵跟你姓?好听。”
说了会儿话,又忽然皱起眉,担忧地问梅寒:“我不会偏心眼吧?”
梅寒懵了一瞬,随即明白人为何会问出这话了。
他也是看到绵绵的那一刻,心里才涌现出一种与看到小米阿简时不太相同的爱意。毫无疑问,他们是爱小米和阿简的,只是这爱也有不同。
见人当真苦恼起来,梅寒笑说:“会偏心眼的人也问不出你这样的话。”
看看时辰,又说:“不过你若是再不去宋夫子家接小米和阿简,说不准就是偏心眼了。”
沉川一瞧,到小孩回家吃饭的时辰了,马上叫了请来照顾梅寒的阮夫郎来,把绵绵交给阮夫郎,交代几句,赶忙出门,叫跑腿去各家报喜,自去接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