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盘四角有些尖,小孩没轻没重的容易撞上脑袋,得让人新做个圆的,再在边缘包上软垫……”
说罢火炉,又点评起地面来。
“这地砖也不成,太凉了,以后我们绵绵还要在地上到处爬呢。”沉川“挑刺”说,“回头我量量屋里尺寸,去布庄买几块厚羊绒毯子来铺上,随绵绵是爬还是打滚……”
“绵绵三四月份才出世,要是笨一点,起码要一岁才会爬呢,到时又是三四月间了。”梅寒轻抚着肚子,满眼笑意地望着沉川。
“乱说,我们绵绵指定跟哥哥阿哥一样聪明,爬还不是轻轻松松就学会了?”沉川不满人诽谤,为绵绵正名,“便是稍微爬得晚些,这羊绒毯也好,爬起来不磨脚。”
梅寒教人信誓旦旦的语气逗得乐不可支,连声说是,他们绵绵最聪明了。
绵绵出生得晚了些,但两位爹和两个哥哥都很是期待,还没出世呢,过年时便一下收到了四个红包。
新年过了将近三个月,一家人都在岭安府城,绵绵才在众人的期待中呱呱坠地。
沉川从稳婆手里接过小小一只,刚洗干净包在襁褓中,将将止住哭声的绵绵时,整个人都不敢动弹,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只觉怀里重若千钧。
好半晌稍稍适应了,他才抱着熟睡的绵绵到梅寒床边,不敢蹲,怕挤着绵绵,小心翼翼地单膝跪下,让梅寒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