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 梅寒取下门栓, 开门,门外转身欲去往窗户的,不是沉川又是谁?梅寒心里又惊又喜, 一时没说出话,眉眼间渐渐蔓上喜色。
沉川回身时也一脸的笑,见人愣住,自进了屋带上门,揽住梅寒腰身,在人嘴唇上啄了啄,笑说:“我回来了。”
声音低低切切,情意绵绵。
梅寒眼中一下涌起热意,将油灯放到灶台上,回抱住沉川。
梅寒:“瘦了。”
“可不嘛,”沉川收紧手臂,“吃喝倒是没亏着,只想家想得紧,更想你——为伊消得人憔悴。想到中秋回不来我就难受,信人前脚走,我后脚就忍不住打马回来了,回来得不晚,明儿刚好中秋。”
细细打量一番,怀中人只有瘦得更多的,下巴都尖了许多。
梅寒不由埋怨人赶夜路上山,“都到家门口了也不知等天亮再上山,多危险。路上没赶夜路吧?”
沉川摇摇头,“就是到家门口了才等不及,想早些见到你。”
二人相拥着好生温存了一会儿,梅寒将人牵到桌边坐下,给人拿了个月饼垫肚子,生火给人做饭,沉川言说路上吃过干粮让人别折腾,人也不听,反将屋里两个灶都烧上,一个做饭一个烧水给他洗漱。
沉川吃完月饼喝了水,到小孩儿屋里瞧了两眼,小孩正脑袋抵着脑袋睡得香,他便没叫醒人,将小米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阿简身上的小胖腿拿下来,塞回被窝里,又看了会儿才带上门出去,坐到灶口给梅寒烧火。
梅寒快着手脚做了两个菜,又用锅中余油炒了冷饭,抬下炒锅,换了素瓜豆汤到火上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