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来我往说谈几句,很快熟悉起来,一个年纪大阅历深,一个见多识广,脾性也相投,饶是青原府路远,路上也并不无聊,几日快马行车,很快到了青原府陈家牧庄上。
……
沉川出门后几日,梅寒颇为惦念,也很是不适应。
人刚离开的当天晚上,做饭时他便下意识焖了许多米,结果吃饭时少了饭量最大的那个,一大两小直吃了三顿才将米吃完。
更有几次忘记人不在家,唤人几声没人应声才反应过来人出门了,于是又是一阵怅然若失。
白日忙着还好,夜里洗漱了睡到床上,身旁空荡荡的,总要辗转反侧良久才睡得着。半夜里醒来不见人,又要想人到青原府了没有,事情顺不顺利,人有没有如他说的小心行事……总捱到窗外稍有亮色了,才不如何安稳地睡去。
几日过去,小米和阿简也开始想爹,每日一睁眼便是问“今天爹要回家了不”“大虫打完了吗”,睡前又再问一道,不厌其烦得很。
好在是沉川先说了估计要去半个月,好歹有个念想给人数日子。
然而半月过去,梅寒主持着改了三家茶馆的食饮体系,将那日夫夫俩说好的两家小吃铺开了起来,甚至托阮哥儿相看的树枝树苗也送到寨子,用水泡着等人回来处理,都泡得要生根了也没见人回来。
梅寒越等越忧虑,心焦得唇周起了两个燎泡,夜里做了噩梦也无人诉说,起来还要应付两个小孩的询问,着实熬人。
这日,梅寒如前两日一般,早早处理了寨里的事儿,带小孩进城,在茶馆里好好盼了一日,也如前两日般没把人盼回来。眼看时辰不早该回寨子给工人记账了,只得收拾了带小米和阿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