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是个牧庄主,用几辈攒下的家底才经营期牧庄,有些小钱,但与城中富户比起来,很是不入流,又没生意往来,消息自不流通。
陈瑞接着道:“不过这虎患爆发后,猛地来了这么多大虫,我又听人说是因为有猎户铤而走险,捉了幼虎卖给了那富商,才使得大虫追上门来报仇……”
夫夫俩没说话,神色还是那么个神色,陈瑞心里没底,试探说:“也是实在没法儿,我庄里牲口教大虫祸害许多不提,主要危及性命,已有好几户人家被大虫吃了孩子,大人受伤的也不在少数……前些日子听闻,岭安府的沉老板万夫莫当,赤手空拳就逼退了一头大虫……”
梅寒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听到后面,人话还没说完,他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噔一下,茶杯磕着桌面,陈瑞噤了声。
“传言多是夸张,我知事态紧急,但丈人也不能病急乱投医不是?”梅寒勉强笑了下,“这事情还需官府处理才是,官府有刀枪有驻军,怎么也比平头老百姓有办法。”
“这,梅夫郎你看这,我还没与你说完……”陈瑞老脸一红,但也不放弃,“若是官府肯干,我也断断不会跑到岭安府来求助沉老板,实在是不来不成啊!”
陈瑞:“我听到大虫是为幼虎来的消息,一点也不敢耽搁,马上让家丁进城,想禀报给官老爷,让人命富商将幼虎还回去,说不定这危机就这样解了,哪晓得人、人早将府城城门锁了!”
府令一听好几头老虎,二话不说马上命人紧闭城门,陈家家丁根本没能进城不说,还有好些出府城营生的央人放他们进去,守城的兵士也充耳不闻,只道府令大人命令不得更改,生生将人关在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