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是六月初回的山寨,这厢过去一个多月,茶馆的事儿除了几次上新,都交给了孔方金和清水秋霜三人打理,账目一笔笔记得清楚明白,每日开销、盈利小到一个铜板的去向都没漏下。
梅寒很快算完账,与沉川道:“除去成本、月钱、补贴、伙食费这些,这月盈利有九十六两三钱。”
沉川:“还不错,比咱预期高出不少。我记得回寨子前收入都没这样高吧?”
“回寨子前一日盈利差不多二两九钱,按这般算下来,一月盈利要比现在少九两左右。”
梅寒有些诧异,按理说这月店里多添了几个慈幼院的孩子,开销要更多才是,不成想竟比之前收入还高。
转念一想又明白了,他们回寨子后茶馆上新速度更快,一开始的玉米汁,然后是炸土豆球土豆片,接着是烤肉肠、烤红薯、炸红薯条,还有交给清水河秋霜调试的新茶饮也上了几日,反响都很不错,生意只有越来越好的,收入自然不会低。
梅寒将各个食饮的销量盈利一一告诉沉川,沉川先也是满意,后面慢慢皱起了眉。
沉川:“怎么我们清茶卖得少了这么多?我听着最多一日才卖出二十一盏?”
梅寒翻到之前的账本对了对,也皱起眉,“确实少了,销量比先前砍半呢。”
夫夫俩又对了对,发现有几日特别明显,清茶销量断崖式下跌,一日不如一日。且不光是清茶,乳茶销量也降了些,只不过总体卖得多,瞧着才不太明显。
二人对着账本一番分析,终于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