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栽料子树的人家还是少,若是找不到,也可请阮哥儿帮我们收,跑山人应当有下落。”
像菌窝山果树这些地方,跑山人遇上都会记下位置,方便来年进山再收成。他们只买些料子树枝,想必人也乐意折来卖。
八角树枝折得差不多,沉川停了手,没赶尽杀绝全折了,明年七八月长好了还能来摘。
摘完八角,比正月摘的干八角要多出两篮子,今年确实坐果多。
夫夫俩将八角放进两个小孩玩耍的树洞里——两小只才摘了一会儿八角就跑到一边玩了,找了个不算大但刚好能容纳他们的枯树洞,两个人在里面玩了许久过家家。
再往几个篮子上盖了些蕨苔,夫夫俩又带着两个小孩在银山上巡了一遭,循着记忆找到几棵野果树,打了山核桃,摘了野柿子、野李子,捡了山杨梅、金樱子……三十斤装的小麻袋装满好几个,这才一趟趟将收获的东西运出树林,堆到停在山边的推车上。
两个小孩爬到推车上,边等他们爹回去提八角,边这个吃一口那个吃一个,吃得不亦乐乎。
这趟收获不少,翌日一早,夫夫俩将山货搬上车,下山了。
经过邵元几个月的推诿,菜行总算定下来了,已经筹备多日,今日开张。
菜行铺面在永泰街上,夫夫俩带着孩子到时,门口正热闹,一队舞狮班子正在表演,永泰街本就人多,这一热闹,街上行人纷纷驻足围观。来迟一步的一家四口被堵在人群外围,差点挤不进去。
两个小孩倒是挤得快,小鱼似的从大人腿间溜进去,很快到了菜行前的台阶,跑去找他们三叔邵元去了;沉川要留心护着些梅寒,又还赶着一车山货,便没硬挤,领着人绕到后门进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