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驶出山寨,梅寒耳朵还有些热,贴着沉川的胳膊更是烫得不行。
到了山脚,远远就见一长排房子,便是新建的工坊,沉川直接将牛车干了过去。
“我能……”梅寒话没说完,沉川已经把他抱了下来。
“什么?”沉川没听清,梅寒默了默,握握沉川的手,说没什么。沉川有些莫名,又回身抱小米和阿简。
两个小孩儿趴在颠簸的货物上吃烤红薯,香喷喷吃了一路,两张脸上都糊满了红薯渣滓,被抱下车还浑然不觉地仰着脑袋笑。
沉川抬袖子给人呼噜了两下,没擦干净,倒是把人脸都呼噜红了。最后还是梅寒取出手帕,倒了些水打湿,一点点给小孩擦干净了。
夫夫俩到工坊给人结了钱,和杨屠户招了会儿人。听到消息来做工的有七成都是小丰县人,且因是做吃食,几乎只招了妇人和夫郎。
见一切进行得有条不紊夫夫俩便没久留,将马车赶到山脚官道上,等孙小大夫几人赶到,问了有几人要先回家一趟,另几人要直接进城,便在此将各自的货物分了去。
货物少了一小半,腾出地方来,孙小大夫几人也上了牛车,坐在车尾望着官道上扬起的尘埃。
梅寒仍坐在车首沉川身侧,两个小孩儿就坐沉川背后,靠着沉川宽阔的脊背,四只短腿高高搭在货物上,随着牛车的颠簸惬意地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