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俩没养过娃,怕小孩太圆了影响发育,一合计就送到了邵元这儿来。邵元功夫不错,小孩儿跟他也不求学得多能打,能强身健体、略微懂些拳脚功夫就好——沉川自也有一副好身手,只他身手都是实战出来的,不成体系,自个儿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人。邵元和他就不一样了。
夫夫俩到邵元家时,邵元正教两个小孩儿打拳,一招一式极有力道,偏偏放在两个小奶娃身上瞬间威风全无,活像两只小胖猫挥爪子,玩也似的。阿简还算严肃,小米却是龇着牙笑个不停。
沉川凑在梅寒耳边小声道:“怎么不扎马步?我听说学武都从马步开始扎。”
梅寒好笑地轻拐了人一胳膊肘,示意人别胡乱说话。
邵元注意到二人,让两个小孩在屋檐下的阴影里自己比划着玩,引夫夫俩进屋,随意给二人倒了杯凉水,说道:“扎马步辛苦,大了再扎。”
然后在小孩嘿嘿哈嘿的奶声里,夫夫俩将刚才在家里粗略做的打算告诉给邵元。
除了下山开铺子的事,邵元对二人的提议一向是没什么意见的,这次也一样,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只多说了一句:“如果我没记错,小丰县县令姓韩,名韩居简,不是什么贪官污吏,是被贬来居州的,为官不错。”
倒是与沉川和梅寒的猜测大相径庭。
夫夫俩一阵疑惑,问人怎么知道的,人只说是从先前孔方金办户籍回来时的话里推测出来的,更多便不肯说了。
夫夫俩就没多问,只觉又面临一个难题:“那他是个好官,咱拿钱不就贿赂不了他了?”倒还不如是个贪官呢。
邵元:“不会。”
这头三人商量着,另一头,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