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斤黄豆分批次放到锅里干炒,炒熟炒脆了再捞出来炒下一锅。梅寒炒着豆子,沉川搬来石臼,把炒熟的豆子放进去舂,待一颗颗豆子舂成两瓣,又倒出来用筛子簸去掉下来的豆皮。
等全部炒完舂完了,一咕噜倒回锅里,然后用纱布包了花椒叶、香椿叶、草果等今儿进山找的料子,把香料包放黄豆里,再掺水生火,好生熬煮。
豆豉熬煮的时辰长,那边土豆片全晒上又收了家什,这头还没熬到一半。
又到了要准备晚饭的时候,夫夫俩叫了张石头韩韶珺几人帮看着火,双双回家备菜。
好在是沉川早料到做土豆皮和豆豉又忙又耗时间,早晨一进城就在城门口的打铁铺请铁匠加急打了个大号烧烤架,送完货买完东西后顺道取了架子才出城。
这厢夫夫俩回到家,一人拔菜洗菜,一人片肉腌肉。收拾出足够一帮半大孩子自助烧烤的菜品比起做一大桌子菜要轻松得多,多数时候能坐着切切串串,没那么累人。
最磨人的要属处理螺蛳。这东西有整整一大木桶,趁人多赶紧吃了才是。
螺蛳吐了一天一夜泥,已经很是干净,偏生数量多又个头小,夫夫俩剪尾剪了许久,直至茶房那头的豆子煮好还没剪完。
沉川去接着做豆豉,换了一帮精力旺盛的少年来,让人继续剪螺蛳。
有人来换,梅寒便让人顺道将他们昨晚打火把摸的黄鳝也处理了——这东西瞧着多像蛇,他是不敢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