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辰许多家都带了家什在地里干活,家里留的便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老人家好说话,把能装东西的器具都找了出来,让人自己选看想用什么。不拘是篮子,背篓、筲箕、簸箕……有把手的直接用,没把手的便给人拴两根绳子布条什么的。
装备五花八门什么样儿的都有,好歹是一人分到了一个,没有厚此薄彼。
准备就绪,夫夫俩领着人进山了。
虽山里让沉川清理得极干净,但几月没进深山,为以防万一,沉川不着痕迹地一人身上放了一片羞羞的叶子,羞羞本体则牢牢跟着年纪最小的小米和阿简。
进了山,一群人兴奋得像刚逃出牢笼的猴子,全然释放了天性,几乎将进山前沉川的叮嘱忘了个干净,这里蹿一蹿、掏一掏,那里爬一爬、拽一拽,惊飞无数鸟雀。
沉川和梅寒边留意着周遭山货,边还得时不时出声提醒要上天的一群人,不让人完全成了脱缰的野马蹿得不见人影。
好在是多动的一群人很快有了新乐趣,见夫夫俩采到几朵颜色漂亮的菌子,眼睛都看直了。
“原来山里菌子长这样?我还以为跟果子一样是结在树上的呢!”
“这个是不是叫珊瑚菌?和我娘的珊瑚玛瑙一模一样。好多种颜色啊,我数数……紫色、成色、乳白色、灰褐色……一种就有这么多颜色,也太漂亮了!”
“哇这个,有奶浆冒出来了!”
“好香啊,摸一下我手上都是菌子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