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毫无反抗之力,眼睁睁望着人朝他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当着他的面儿看起了那书册。
梅寒呼吸一窒,登时面红耳赤,然而——
“这写的什么?”沉川声音很是困惑,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又翻了翻,只见书册上半个见不得人的小人都没有,只写了几页小字,再往后翻便全是空白页了。
“……”
梅寒一哑,随即啼笑皆非。他又忘记这人不识字了,白白紧张一场。
“写了什么?给我念念。”沉川放开被自己禁锢着的手腕,还颇具赔罪意味地抚了抚。
梅寒没言,不抢了,反而放松了四肢,趴在沉川身上笑。
这人又催促一遍,梅寒便用胳膊垫着下巴,揶揄地直勾勾盯着人,食指挠了挠对方下巴,好笑说:“就是账本嘛,我都告诉你了。”
沉川被人勾得抓心挠肝的,受不了,用哀怨的眼神控诉人,低头咬咬梅寒食指。
“你欺我不识字,唉,那我也拿你没办法的,我一乡野村夫,讨到了识字会算的夫郎,也是合该被欺负的。唉,可惜了……只能认了……”
这人装腔作势地唉声叹气起来。梅寒乐不可支,笑倒在他身上,振动的胸脯贴着对方的,将人感染得做不出哀怨模样,也扬起唇,露出他很灵动的那只酒窝。
笑了半晌,梅寒终于停下,蜻蜓点水地啄了啄沉川下巴,面带笑意地回人:“是话本子呀,才不是什么风月书。”
他看的闲书话本不少,之前沉川鼓励他提笔自己写来试试,他也很心动,如今不在茶馆忙活,回了山寨,沉川又不如何让他下地,空闲时间躲起来,便又想起了这茬。
这几日里已断断续续写了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