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晌午时分, 梅寒备好了午间要做的菜,没急着炒,都端到碗柜里暂且放着。然后特意到水井去接了一壶沁凉的井水回来, 舀了两勺甜酒酿, 又舀了小半勺糖,与井水和匀。
再拿上一个空碗,带上房门, 去地里给沉川送水。
半道上遇到撵着小黄鸡回家的小米和阿简, 两个小孩又撵了小黄鸡转道, 兴冲冲跟着去给他们爹送水。
到田里时,只见人已经割完了两分田。水稻穗子沉甸甸的,被捆扎成束,一束束整齐地立在田埂上, 叶、杆黄黄绿绿的, 如穿着金绿衣裳、排着队的胖娃娃一般, 尤为招人喜欢。
沉川挖掉稻桩,又把空出来的两分田翻土、撒石灰、培肥,梅寒到时, 他正在挖水口,要给整好的两分田蓄水。
“歇会儿吧,我和了酒酿水,上来喝些。”梅寒站在田埂上唤人。
“成,马上来。”
梅寒把水壶提到田头的山脚,放在树荫底下。沉川撩水草草洗了手脚沾上的泥,到田埂穿上鞋才过去。
两个小孩在狭长的田埂上迎面跑来,刹不住车,一下撞上高大得犹如一堵墙的沉川,几乎站不稳。沉川一手一个提着后脖领子,阻止了两小只摔到田里。
“跑慢点,摔到田里变成小花猫要挨打的啊。”
“好哦~”这般应了,却是丝毫不怕,一站稳又前后脚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