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快要热化了,一想这样热的日子还要过两个月,再者八、九月也凉快不到哪儿去,顿觉生无可恋。
先前还念着小孩要在城里上学,夫夫俩没法离开,眼下小孩也放假了,正正好。
梅寒见他这模样很是于心不忍,可耻地对他的提议心动了。
想了想,说:“要是回山寨,那也得先招两个人来带几天,等人上手了我们才脱得出身。”若是让沉川一人回山寨,不必问也知他是不肯的,索性两人一起。
见梅寒没反对,且还与他想到一处去了,沉川很受用地露出个笑来,极为灵动地朝人眨眨眼睛。
沉川:“也不用我们俩带新人嘛,北城那头不是有清水和秋霜?让他们分一个过来这边管事,这边再招两个伙计,那人手就够用了。”
开了两家新店,许多茶客不再大老远跑到这头来消费,但店里生意还是很好,他们夫夫两个熟手带一个玉儿还有些忙不过来,等他们不在,便是调来一个人,也至少再招两个新人来才忙得过来。
梅寒一想也行得通。孔方金那头多如火如荼,清水和秋霜也都是能拿事的,二人办事他们放心。
随后夫夫俩又商量一番,天气比预计中还要炎热,体谅众人辛苦,决定再给人发一份辛苦费,一人五百文,不算很多,但多少是份心意。
“阿哥!辛苦费发六月和七月吗?!”
听到这里,光明正大竖着耳朵偷听两位老板说小话的玉儿按捺不住,激动地凑过来问了一句,两眼亮晶晶地盯着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