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呀!我们正常谈生意!”余老三百口莫辩,望着人饭碗一样大的拳头,忍不住一阵害怕。
哑嫂是有弟弟没错,但她弟弟从没去过什么外地,而且好吃懒做,三十岁了还没讨上媳妇夫郎,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人?
母女俩几乎看呆了,完全不知道哪里冒出个这么凶悍的幼弟和小舅。
待余老三被吓唬得什么错都认,梅寒适时上去“打圆场”:“今日头回见大姐和外甥女,你收敛些,别吓到人了。”
沉川状似听劝地松松手,余老三终于双脚着地,寻回了一丝丝脚踏实地的安心感。
沉川:“我可不是好糊弄的,你坑骗了我大姐多少钱?”威胁地攘了攘余老三衣领子。
“我、这、没有坑骗啊!你情我愿的买卖!”
沉川眼睛一鼓,人顿时支支吾吾起来,半晌不肯实话实说。
梅寒就问哑嫂母女俩。
母女俩回过神来,哑嫂比划几下,小姑娘解释说:“我娘说之前来他家卖了八次鱼,少的时候他会昧掉一两斤,多的时候昧三五斤。我家鱼三文一斤!”
她平日在家打草喂鱼,今天是特意跟来的,不想继续让余老三占便宜。
沉川收回视线,再次瞪着余老三,“一次五斤,八次就是一百二。怎么说,老小子麻溜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