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买菜蔬,肉一会儿去杨老哥摊上买,买两条猪后腿该够了,再看看杨老哥今天卖没卖牛羊肉。”沉川牵着梅寒的手盘算着,“鸡鸭鱼要不要买?”
“买几尾鱼吧,鸡鸭不好做,只我们两人忙不过来。”梅寒回着,在一个菜摊前停下,“这韭菜不错,瞧着又嫩又新鲜,买两把吗?”
沉川捡了一把韭菜瞧看,摊主笑声说:“夫郎好眼色,这韭菜是今早刚从地里割来的,今年的头茬呢,最嫩不过了。四文钱一把,甭管炒鸡蛋还是清炒,味道都差不了。”
那韭菜绿油油的,一根稻草捆着,看起来没什么杂草泥沙,打理得极好。一把分量不少,单独炒约莫能炒一盘,夫夫俩就要了三把,预备拿来炒鸡蛋。
付钱时摊主见梅寒眼神逡巡着,顺口推销:“这豌豆荚也是刚送来的,上头还有露水呢,夫郎拿些回去炒个肉片,准好吃!”
沉川:“豌豆荚就不用了,有没有豌豆尖?”转与梅寒道:“买些回去做个肉丸汤,味道好。”
“有的有的。”摊主忙把背篓里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的豌豆尖拿出来,“豌豆尖五文一把,二位瞧瞧,嫩着呢。”
夫夫俩看了看,见确实脆嫩,也要了三把。
然后提着菜篮一路往菜场深处走。
没走几步遇到了熟人:那对卖豆腐的王姓夫夫二人。
“沉大哥梅夫郎今日这么早就来买菜啊?”
王家夫夫俩现在每日都要送一板豆腐去尚品食饭馆,卖豆腐的位置也逐渐固定下来,就在这菜场里支了个小摊攒客,不四处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