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也想跟沉川一道过去的,临出门前,沉川在他耳边说了句有蛇,让他害怕就别过去。因此他就待在茶馆里远远望着。
两家距离不远,几方说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沉川哼笑一声:“管他善了不善了,我怕他不成?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说着就要牵梅寒的手,被梅寒没让,往后一步避开了。
梅寒轻皱眉望着沉川方才甩蛇那只手,“先去洗洗手,再换身衣裳。”
“什么意思,嫌弃我?”沉川佯怒瞪眼。
梅寒:“不嫌弃。快去。”脸不红心不跳地笑看着面前的人。
“嫌弃我还不承认。”沉川嘀咕着,晓得人怕他身上有蛇,也没强行去牵。
只路过时趁人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啄了梅寒侧脸一口,接着得意地跑去后院了。
出去看热闹的茶客还没回来,梅寒无奈地捧着方才被亲的脸颊,嘴角刻着柔和浅笑。
不曾想一抬头,正对上一双一眨不眨的眼睛,是阮哥儿。
“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阮哥儿一阵慌乱,欲盖弥彰地码起本就码得整整齐齐的果子,一张脸飞快红了。
梅寒笑笑,只觉自己脸皮似乎厚了不少,想着要让某个时时刻刻动手脚的人克制克制,在外面不许乱来。
他摇摇头,先回了柜台后面,与同样怕蛇没出去看热闹的清水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