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中的赵二小姐犯了难。
自早一月吃了胞弟从这处带回府的茶水点心,她便尤其喜爱,隔个三两日便要差人来买,听闻这店里有几样是不外卖的,便很是遗憾。
只早知这尚品茗生意尤好,人来人往的,便是想亲自来品尝也很不方便,只得忍了下去。
后头天气愈热,胃口不那般好了,念头倒是消了许多。
只这几日赵丰年下学回家,总爱念叨念叨这尚品茗新出的冰糕冰饮,每每赞不绝口。听得多了,赵二小姐才消下去的念头又起来,比之从前更甚。
这不今日好友入府来聚,带了些尚品茗的新式茶点来,二人一说谈,竟是都爱尚品茗的东西,自然而然说起新出的冰糕冰饮,好奇得很。
话赶话说多了,二人都有些按捺不住,于是一拍即合,终是亲自出门了。
本以为时辰尚早,茶馆里该没多少人才是,不曾想还是想岔了。然而都到了茶馆门口,要这时打道回府又不甘心。
“只怕这时辰便是人最少的时候了……”赵二小姐望着人满为患的茶馆,纠结不已。
丫鬟想起什么,道:“前边几步路就是砚香茶楼,我去问问这店家……”
茶馆里,沉川和梅寒到前边来时,就见一姑娘站在柜台前,与孔方金几人交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