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陈夫子所言,刘夫子课多又严厉,陈夫子除了上课还担任了书院其余职务,很是不得空。独独宋夫子,因性子使然,既没让书院多排课,又不担任夫子外的任何职务,确是更清闲。
宋夫子学识、人品俱佳,小米阿简又熟悉宋夫子,若能得宋夫子教诲,自是再好不过。
被小米和阿简两双又圆又大的眼睛注视着,梅寒强忍着心动:“若宋夫子肯教小米和阿简,我们高兴得很,哪里又不愿意的?只是宋夫子这样好的学识,给小儿开蒙,会不会大材小用了?”
即便再心动,梅寒也不得不考虑宋夫子是否在说客气话,免得到头来教宋夫子难办,也教小孩空欢喜一场。
然宋夫子却是半句客气话也没有,既是顾念着与梅寒夫夫俩的交情,也是真心欢喜小米和阿简,难得起了教养小孩的心思。
待晚些时候打烊回家,一家人坐到桌边吃晚饭时,梅寒便将宋夫子的话与沉川说了一遍。沉川一听,顿时举双手赞成。
于是夫夫俩就商量起来。
宋夫子只道每日去书院时来茶馆接上小米和阿简,遇到他没课的时候,便让夫夫俩把孩子送到他家里去,言说这般费不了什么功夫,执意不肯收学费。
宋夫子这样说,夫夫俩却不可能占那么大的便宜,那就多备些礼。
翌日一早,夫夫二人先去茶馆打了声招呼,拿了精美的礼盒装上几斤沉川亲手制的好茶,然后去了赵老板书斋里,请赵老板选了最好的几样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