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简也板着张小脸点点头,示意小米说得对。
夫夫俩每日给小孩几个铜板做零花钱,小孩一半存到各自的存钱罐里,一半留在身上花用。
两个小孩都不是会乱花卵乱用的,阿简比小米还要节俭,只偶尔与小米作伴才买些零嘴,时常到了晚上还有余钱,想起来了就又放到存钱罐里去。
一回多放两三个铜板,几回下来,阿简的存钱罐已然比小米的重了不少,惹得小米每每想起,都要念叨片刻他也要多存点钱。
梅寒洗了桃子端上来,待三位夫子取了桃,两小只一人捧着一个,吭哧吭哧啃起来。
两小只鼓着肉肉的脸蛋,糊了满嘴满下巴桃汁,各掏出一小块手帕来擦擦嘴,再接着啃桃,瞧着吃得香极了,看得人更生几分食欲。
小孩可爱得紧,连向来不假辞色的刘夫子都温和了眉目,问梅寒:“两小儿可重新找学堂了?”
梅寒笑了笑,“还没,我们这段时日忙,且才遭了那样的事儿,想着还是等大一两岁再寻合适的学堂。”
闻言,刘夫子蹙眉道:“我观两个小孩很是机灵聪慧,开蒙还需趁早,这年纪正是学东西快的时候,可别耽误了好苗子。”
见夫子皱眉,小米和阿简不由放慢啃桃速度,晃晃荡荡快乐的小胖腿也停了,仰头看向梅寒。
以为人是有什么顾虑,陈夫子道:“不消担心朱苟仁作怪,他虽有些人脉,但作风实在为人不耻,今年岁考必有他名号,他腾不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