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有,只要粽子没送完都有,只是后边来的就没得选,只能有什么吃什么了。”
“那有什么馅儿的?我……”
梅寒给小孩打理好衣裳头发出来时,店里的茶客都吃上了分的粽子。
夫夫俩又提了送到饭馆的粽子离开。
照孔方金问来的另一条路走了会儿,又遇上了茶馆熟客:宋陈刘三位夫子。
“三位夫子也去瞧龙舟呢?那头人多得很,现在去恐怕没得好位置了。”
更擅言辞的陈夫子摆摆手,回说:“去你们尚品茗喝茶呢,怎么沉老板梅夫郎刚歇业离开?那看来我们三个茶醉子是跑空了。”
正如陈夫子所说,三人确是茶醉子,自打从泊州阅卷回来,日日都要相约来茶馆喝盏子清茶,今日端午竟也不曾落下,实为熟客中的熟客。
沉川:“我们中兴街那头开了家饭馆,今儿开张我俩得赶过去一趟。不过茶馆没歇业,阿金,还有清水秋霜都在呢。”
陈夫子还是摆手,“那还是明日再来,试过梅夫郎的茶艺,纵使茶底是一样的茶底,且其余人也不差,但还是喝不下去,舌头刁了。”
“夫子过誉了,应是各花入各眼,我的手艺恰合了几位夫子的口味。”梅寒自谦一声,想着人特意来喝他冲的茶,不忍教人跑空,便提议道:
“要是三位夫子得空,又不嫌麻烦,不若与我们一道去我家饭馆——今日有些亲朋来贺,那头也备了好茶招待,几位夫子要是能去,多与我们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