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情分是情分,亲兄弟明算账嘛。”沉川直接将钱塞在几人手里,“再说也不是白给几位的,还要请几位帮帮忙。”
“从今往后要是有人打听起今日这事儿,请几位将朱家所作所为公布开,不需添油加醋,如实说来即可。”
否则时日长了,难免有人春秋笔法揭过了这茬去,让朱家卷土重来是一则,倒打他们一耙又是一则。
郑晓光几人既叫跑腿又叫打听,结伴的、认识的人多,让他们干这个最合适不过了。
只是闻说帮的是这样简单的忙,几人收钱都收得不好意思极了,暗想要尽力才是。
德建名立,形端表正。朱苟仁错德,他朱家失德,往后再无法借声名和教授姑娘哥儿的噱头来敛财,但也不会饿死了去,从前敛收的财物只多不少足够一家子开销。
再者,若是朱苟仁肯舍得下脸面,降了学费,与寻常开蒙先生一般价格,只怕也有些人家肯送孩子去他那儿。
朱苟仁最看重的、经营半生的声名破灭了,沉川却还不解气。
两个小孩正伤在右手上,手肿得连勺子都拿不稳,用不习惯左手,吃饭还得沉川和梅寒喂,又还闷闷不乐的,瞧着好可怜。
是以半夜里,沉川潜进朱家,神不知鬼不觉动了手脚。
翌日一早,朱苟仁还在睡梦中,就觉很是不对,半边身子都动弹不得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