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时常往这处送礼,为何你家孩子没什么事儿,我家的却手都打肿了?”
“许是人家嫌送得少呢?我家在乡里有几块地,隔三差五与他家送瓜菜,一年到头也不是笔小开销了,还不是把我家孩子打成这样?”
“怎么好意思厚脸皮要三两银子的学费?”
“我早就想说了,还单收一两银子伙食费?我家孩子都不敢吃饱,说吃多了你朱夫郎就要拿眼睛瞪人,每日回家第一件事儿就是找东西吃!”
“竟还这样?!一小娃娃才能吃多少?怪道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两口子烂锅配烂盖了!”
……
听到消息后赶来的其余孩子家大人,见找麻烦的人没进学堂,自家孩子没吓着,听了几耳朵,再相互一对账,不出意外看清了朱苟仁两口子真面目,火冒三丈地要人归还学费和礼金。
那朱夫郎自是不肯,拿撮箕装到他手里的东西,你就是拿钉耙也掏不出来!
几方谩骂扯皮之间,朱苟仁眼见面子底子都被掀了个干净,血气直冲脑门,老牛一般大喘两口气,哐当一下倒了下去。
“啊呀!朱夫子昏死过去啦!”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嗓子,与人吵得正凶的朱夫郎猛地回头,登时大惊失色。
“啊呀,快送医馆!快!”
“天这么热,还大气了一场,可别得卒中呀!我有个远房表亲就是卒中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