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沉川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念着人白日劳累,狠做了一回,终于肯偃旗息鼓了。
梅寒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上都是沉川的东西和汗水,掀起眼皮瞧着给他擦身的沉川,这人还精神着。
“明日,重新去看一张床。”
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他就不该为便宜几百文选这样一张床。
沉川亲亲他柔软的小腹,明知故问:“这床怎么了,不挺好的吗?物美价廉。”
梅寒睨人一眼,不说话了,一指推开沉川脑袋,自翻了个身面壁思过。
沉川无声笑了会儿,细细给人擦干净,盖上薄被,又胡乱擦掉自个儿身上的汗和污渍,去倒了水,很快回屋,掀开被从后抱住人。
安静了会儿,忽然道:“这天儿真开始热了,做一回给我热出许多汗来,特别是手心里,教汗滑溜得几乎抱不住你。”
梅寒:“……”
他不轻不重地拐了人一胳膊,“赶紧睡觉,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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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开始放假了,为着些许见不得人的心思,沉川给自己和梅寒的假安排在了一起,每旬书院放假时人少,他们也在这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