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间天还冷时,这人就像个火炉子一样暖和得很, 虽被子薄,挨着他就不见冷。
便是现在,半夜里仍有些凉, 他也不大盖得住被子了, 长腿长胳膊时常伸在被子外头,常常睡时还揽着梅寒,半夜里就不自觉放开人往被子外面挤。
吃锅子的几人里, 偏就是他热得不行。再过个把月, 只怕更要喊热。
趁着茶馆没到上客的时候, 梅寒带小孩看着铺子,沉川领着三人去住处。
小院两头都看过,让清水秋霜先选了要住哪头,把钥匙给了二人;给孔方金钥匙时, 人却没接。
“大哥, 我看不如你和嫂夫郎搬过来?”孔方金道, “这边有三间屋,虽每间都小,比不得寨里, 但到底比铺子的住处大得多。我一个人住不过来,你们还带着孩子,住这边更转得开身。”
沉川可耻地心动了。
夫夫俩带小孩睡一张床多不方便,想亲热亲热都不成,梅寒又还面皮薄,便是小孩睡着了也不准他胡来。素了半个来月,他火气想不旺都难。
再者铺子住处虽小,但孔方金一人总比他们一家四口要周转得开。
想了想,沉川和孔方金达成共识,便留秋霜清水自行置办东西,二人回了茶馆。
与梅寒说了这事儿,梅寒也觉着不错,夫夫俩一致决定等晚些时候打了烊,再上街为新住处置办东西。
稍晚间,清水秋霜置办完东西,上菜场买了菜到茶馆来做晚食,打烊后夫夫二人吃了饭,先到后院,准备收拾了这头的私人物品送到小院去。
梅寒收捡着一家人的衣物、牙刷等物,偶然侧首,就见说要收被褥的沉川,鬼鬼祟祟从床尾的褥子下拿出什么东西,一下塞到怀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