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粗粗看了看,小声与梅寒说:“好些字画瞧着还没你画的好,竟然卖那么贵,啧啧啧,读书人的钱真好赚。”
书画坊的字画价格不一,最贵的三五十两一幅,便宜的也要几百文接近一两银子,当真卖得贵。
沉川不懂艺术也不懂欣赏,就单纯说他觉着的美丑。
“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梅寒好笑地看人一眼,“别乱说话,小心人听见了心里不快。”
沉川哼笑两声,老实了不少。
待看到一幅画时,又转身牵了梅寒来,“瞧这幅,这些小娃娃多伶俐的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看的是一幅小儿上学图,画里有七八个小孩儿,个个五六岁的模样,坐在学堂却很顽皮,有的抓耳挠腮,有的提着笔画乌龟,有的以笔当做树枝答完,有的蒙头大睡……
“不然也送小米和阿简去上学?这年纪能上学了吗?”沉川问梅寒。
梅寒想了想,也有些意动,“寻常人家的小孩六七岁开蒙,小米和阿简年纪小些,但他们性子乖巧不爱吵闹,送去上学也未尝不可。”
多认识些同龄孩子一起耍玩,怎么也比成日拘在茶馆、三五十日才能出一趟门好。
只夫夫俩都没养过孩子,对送孩子上学一事很没有着落,须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