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还要留人吃饭,但一行人见他家房顶都没几块好瓦,在屋里与屋外没甚区别,都没留,言说摊子离不得人,这便要回去了。
离了阮家,到牙行出口处就要分别,沉川热情招呼几人:“今日多谢各位兄弟来帮忙,只各位忙,我也忙叨着开铺子的事情,只怕草率招待了兄弟们,索性我铺子二十四日开张,兄弟们到时一定要来吃喝。”
杨屠户摆手:“害,多大点事儿,就是走一趟,又不耽搁什么。”转头要走。
沉川拽住人:“事无大小,几位老哥肯来相帮,那就是天大的好。杨老哥你到时可一定带着兄弟们来,少一个没来我可都不高兴,那是要找你麻烦的!”
众人笑着答应了,才就此分开,沉川、梅寒还有孔方金,三人去医馆上拿了些外伤药,也回了寨子。
这几日早晚太阳不大时,沉川就去地里插秧、播种,等太阳有些晒人了,就回去拼配茶叶;梅寒也抽不开身,既要整理和画菜单,又要尽可能多琢磨几个奶茶和茶点出来。
一忙起来连沉川那本邪书都忘记了。
三月二十三,早晨下了场大雨,直下到中午些时候才停。
因明日就要开铺子,简单吃了午饭,夫夫俩就收拾了这几日准备的东西,带着小孩下了山。
到了铺子,一开门,第一眼就瞧见柜台。
这柜台与寻常铺子的柜台很不相同,要长很多,从门口靠墙边开始打,直打到里面通头又拐了个弯儿,呈“7”字形,在两头和拐弯处各留了扇矮门以供人进出。
柜台宽一尺半,进门处有四尺高,中间三尺高,到里面拐弯处直有八尺高,且从三尺高的地方一直往里,多打了一排平行的操作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