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转身出了屋,梅寒火烧屁股地捡起册子,一下掀开枕头意欲放回去,又觉多害臊多不保险,掀开床尾的床单褥子,又抬起一块床板来,将那册子重重压住,重重舒了口气。
一放松心神,这才发现冒出了一脑门汗来。
“阿舅,没有找到~”阿简和小米提着翻空了的背篓进屋来。
梅寒整整神色,“没找到,我看看,哦在这儿,我给忘了。”
他从床底拉出个筐子,又从筐子里拿出几布袋种子,“这儿,快拿去吧。”
布袋不大,两个小孩一人提一些,吭哧吭哧送去给沉川。
梅寒彻底放松下来,又害臊又气恼地想:那害人的东西,决不能让沉川找着,只当是不小心弄丢了。
这般下定决心,梅寒将那册子找出来,换了个更隐蔽、沉川绝不会翻动的地儿藏起来。
然而出了屋,见着锅里单盛出来给他留的早食,梅寒动摇了。
待喝完尚有余温的青菜粥,吃了两个水煮蛋,他又将册子找出来,要放到枕头下时踌躇片刻,还是放到床尾的床板下压着了。
也不能让人太轻易干成坏事,梅寒臊红着面皮,如此想着。
过了两个时辰,沉川和小孩都没回来,梅寒找来个干净篮子,装上做好的吃喝,关上窗户,锁了家门,快步朝茶房走去。
本来看到人的邪书,还悄悄将之藏起来,心里觉着多嗔恼心虚,然见着沉川沉下心拼配茶叶、一脸正色的模样,梅寒心里就没想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