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像一个小小国家的运转模式,二人之前却都没想到这遭。
沉川咂着嘴,很有几分洋洋得意:“真是个好法子,现在可以名正言顺支钱买糖了。”
“那我们是让李牙人引荐,还是自去牙行找那阮哥儿买卖?”想到其他压着糖价的牙人,梅寒直觉危险。
“让李牙人引荐。”
李牙人晓得这事,那阮哥儿却还放心来找他的客,应当是信得过李牙人或是与人有些瓜葛的。
再一则,李牙人是个伶俐人,作何那阮哥儿一找、他们一问,就与他们透露了此事?教其他牙人晓得了只有不利没有好处,可他还是这般做了,许也是想拉人一把。
果然,等李牙人办好租契出来,听得二人想同阮哥儿买糖,请他引荐,人很是惊喜,一口答应下来。
然而沉川和梅寒今日带的钱只够给赁钱的,就委托李牙人先回去与阮哥儿通个气儿,明日再来谈这桩生意。
“便是明日我二人有事来不了,也会叫我兄弟来找,到时还请李牙人给引引路。”
“一定一定,不说今日与二位做成一桩生意,就是几步路的事儿,费不了多大功夫。”
这般说定了,李牙人还要送租契和赁钱去给主家,两方就此分开。
沉川和梅寒合计一番,捋出开奶茶铺要用到的物品清单。
“桌椅板凳柜台这类寨里就能做了,炉灶寨里也能解决,我想请周二爷盘一个面包窑,要是能成功,用来烤茶点多方便快捷,铺里能多卖几样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