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瘦肉粥味道正正好,沉川却还觉着不大得劲,捞了一盘酸笋、腌蕨苔,还有泡蒜来下口,梅寒和小孩没他口味重,只挑着酸笋和蕨苔尝个味儿。
及至说到下山事宜,本以为两个小孩昨天走了好多路,该走怕了,预备一会儿出门时送去兰哥儿和桂花婶子那儿待一日,却是想错了,两小只都说还想跟他们去城里玩。
左右小孩乖,不哭也不闹人,想去便去罢。
于是两人小小欢呼一声,比赛似的吃完粥,跑回屋去换穿出门的衣裳。
梅寒起得多早,左耽搁又耽搁还是稍晚了些。
路过峰子家还说去叫上峰子一道下山,问了菊婶才晓得人天一亮就迫不及待下山了,要不是天不亮一个人不安全,菊婶不许他走夜路,只怕这时候人都走到医馆了。
夫夫二人哑然失笑,不再耽搁,辞别了菊婶,将阿简的小鸡崽送去请桂花婶子照看,也带小孩下山。
进了城,二人没像昨晚说的去看铺子,而是调了个顺序。
到南城正街上,见沉川张望着没甚目标地找茶楼茶馆,梅寒四下瞧看一番,忽而有了目标,叫停沉川,朝路边招招手,一像是等活计的小汉子就一溜小跑过来。
那小汉十七八岁的模样,瞧着挺周正机灵。
“夫郎可是要打听事儿?这府城里上至财主家的几房小妾,下至坊间八卦传闻,我都晓得一二,价钱也比别人实惠得多,问我决计不教你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