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俩听得哭笑不得,沉川不爱煽情,握拳擂他一下,“你小子,还有心思说话臊我呢。”
医馆是前面铺子后面住处的格局,许大夫不住医馆,之后峰子便要和孙小大夫住医馆后面,吃住都是医馆供应,不用交束脩或是什么学费,但也没得工钱。
这已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了,峰子直乐得嘴往后脑勺咧,傻得不像样。
沉川和梅寒本来说去街上再给他添置些日用品,孙小大夫却说不用,领人到后面住处看了看,虽比较简单,但该有的都有,且还打扫得洁净,人来就能立即入住了。
又应邀在医馆吃了顿午食,孙小大夫做的,因人多,吃的是一荤三素。若是平时就两个菜,隔三日吃一回荤腥,但素菜也是使油炒的,伙食还算不错。
方方面面都瞧看了,沉川梅寒满意放心得很。
峰子更是打了鸡血一样,只恨不得马上就住到医馆来。不过许大夫许了他一日假,叫他明日再来医馆,今日先回去把家里安排好。
于是峰子等不及沉川和梅寒,先一步回山寨,迫不及待告诉他娘这个好消息。
至于沉川和梅寒,夫夫俩一人背一个空背篓,牵着小孩逛街去了。
“这小子,顾头不顾腚的,背篓都不要就跑了。”沉川晃着脑袋朝梅寒数落人。
梅寒温声:“一会儿给他背回去就是了,没甚大不了的。”
“不成,那不是便宜他了?”沉川不怀好意地挑着眉,“正好要买些鸡鸭,就用他的背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