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节獐子皮毛该是枯黄色转至棕红色间的过渡色,哪像这般?”
转又高兴道:“哎哟还鲜活得很嘛,瞧这机灵劲儿,快快,快抱出来我仔细瞧瞧。”
峰子小心抱出香獐子,把垫在背篓底下的鲜草倒出来,那香獐子却不吃,被这么多人吓了一遭,但目光是清澈明亮的,很有活力。
许大夫喜爱地打量着香獐子,指着香獐子腹部的香囊腺,说教徒弟:“这般大的香囊腺你不看,改改你马虎武断的毛病。”
孙小大夫连连认错,教师父给他留点面子。
这时沉川指着峰子道:“还是我这小兄弟说这是香獐子,我才抓了来的。来时他还舍不得让香獐子走山路,非要拿背篓背下来。”
只不过峰子人瘦力气小,背着走了两步就呼哧带喘的,半道上沉川就与他换了背篓。
这厢许大夫听出人是一早肯定这香獐子不是獐子的了,还是特意领人去寻摸来的,气早就消了一大半。
但仍不主动开口,只不走心地赞了峰子一句勤快心细,一个劲儿盯着香獐子瞧,宝贝得不得了。
见许大夫这般喜欢这香獐子,沉川趁机道:“许大夫要是喜欢,可把这香獐子牵去养起来,说不定能一直产麝香呢。
“先前我们说话办事不妥当,孙小大夫又在山寨帮了我们大忙,这香獐子权当是赔罪与答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