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吭哧半晌,扎了两个沙包出来,一人捧着一个。
听着两个小孩嘀咕什么“我们玩这个,那个留着跟爹和阿爹一起玩”,几个大人瞧着有趣,打趣让小孩分他们一个。
两小只有些为难,商量了一下,留下准备和两个爹玩的沙包,不舍地拿出另一个来,一下将众人逗笑了。
阿简和小米不知大人在笑什么,满脸困惑地抬头去看梅寒和沉川。
“阿叔哄你们玩的,回去玩吧。”梅寒摸摸两只小脑袋。
两个小孩懵懵地点点头,又听沉川嘱咐几声在兰阿叔家乖乖的别乱跑,才手拉手跑回寨子。
等采茶叶的妇人夫郎来齐,一行人没多耽搁,快着步子往金银山的野茶林走去。
正是茶季最忙的时候,制茶的姑娘哥儿小的十一二岁,大的也才十五六,一天到晚没得闲的时候,不大吃得消,便不让他们去采茶了。
他们留在家里多睡半个时辰,估摸着头批茶该送到茶房了,就麻溜收拾了自己去茶房做茶,都积极得很,便是最小的姑娘哥儿也不会为睡懒觉耽搁做茶。
沉川和梅寒送了第一批鲜茶叶来,之后便不进山了,专留在茶房做茶,时不时四下游一游看一看,指导提点其余人几句。
及至三月中旬,茶季到了尾声,每日采的鲜茶叶没那般多了,沉川就没再做茶,让梅寒带着人做,他自带着峰子进山去。
先前说要进山找些好东西向许大夫赔罪,还要请人收峰子做学徒,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好物,这厢得闲了正好再去找找。
带着峰子去山里转了几日,倒是找到几味好药材,却还是不大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