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河拍拍梅寒的手背,“梅哥儿就放心吧,也就这阵子忙,等过了这阵儿,家里活儿还不是谁得空了谁做。”
青哥儿也道:“咱是过日子又不是仇家,都晓得的。”
如此梅寒就放了心,青哥儿李小河二人忍不住夸赞梅寒嫁了个好男人,又有本事又晓得体贴人一类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言语间都是对沉川的信服。
沉川受夸,梅寒心里也高兴,时不时将目光投向沉川。
沉川正压低一棵光皮桦的枝干,让树下的阿简和小米能够到叶子,察觉到梅寒视线,回望过去正将人抓个正着,远远朝人挑挑眉。
梅寒弯起眼睛朝他笑了下,收回视线。
“爹,够不着,再矮一点!”小米手里握着一把理齐的桦叶,扬声喊沉川。
沉川低头,就见阿简踮着脚,短短的胳膊伸得直直的,正费力地够被他不小心放高的光皮桦枝干。
沉川又压了压,阿简才终于抓到上面的枝干。
春日里不光茶叶生嫩芽,地里庄稼争先恐后冒出了头,就连山里的落叶木也开始发芽了。
这光皮桦刚发的新叶是两片对夹叶,小孩采下来抻开叶子,待采得多了往中间拴一根线扎起来,便是一个茂密的沙包。
矮处的叶子早教其他大孩子摘完了,在寨口等人集合的空挡,小米就拉着阿简跟来,央沉川给他们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