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被骂得哑口无言,认错道:“那我下午不去了还不成吗?”
青哥儿:“去,你敢不去!就该让你长长记性,我看你丢了这回脸,往后还跟不跟人胡混了!”
李大壮还想说什么,青哥儿眼一瞪:“还不去做饭?”
李大壮到口的话就咽了回去,窝窝囊囊回屋做饭,吃完饭又教青哥儿赶去了茶房。
茶季忙不过来,采茶不能停,制茶也不能停,通常是今日采的茶摊放一夜,明日就要把茶全制出来,采茶制茶的人分开正好接上轨,采与制都不会耽搁了。
下午妇人夫郎照例上山采茶,沉川带李大壮等人去茶房,与姑娘哥儿一道制茶。
“手伸过来试温度。”
几个汉子你推我我推你的,直到沉川冷了脸色,才把手伸到炒茶锅上去,高高悬在半空。
沉川立时不满道:“你们烤火呢?伸下去点儿,再下,下!”
直到众人手掌离锅底仅一寸远,沉川才满意了。
随着锅里温度升高,几人明显感觉到手心逐渐起了灼烧感,铁锅烧过头的味道也充斥着几人鼻腔,令人虽不知沉川用意,也不免生出几分焦灼来。
待茶锅底部微微发红,沉川才许人撤了手,端来萎凋好的茶叶往锅里一倒,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轻微爆炸声。
沉川:“茶叶初下锅时水汽重,需多闷少抛,等水汽炒干些,则要少闷多抛,防止茶叶焦糊……”
这般一视同仁地说着,沉川赤手伸到锅里,面不改色地翻炒起茶叶来,好似感觉不到灼烫一般。
几个汉子登时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你们来,手只摸茶叶不摸锅底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