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就学得很参差了,好的教几遍能懂,差的直教沉川怀疑是不是自己表述不清,想不通为什么他说了这么多遍,却好像没在人脑子里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似的。
一上手做茶更是让人上火,品质那般好的茶叶,几乎全糟蹋了。
最后观察下来,十几岁的姑娘哥儿相对更有悟性更好教些。
二十三十岁往上就不太好教了,年龄越大越给沉川一种“固执”“野马”的感觉,好像他自有一套逻辑似的,不管怎么教都达不到沉川预期的效果。
沉川又是个没什么耐性的,无数次私下跟梅寒吐槽“难怪人家收学徒要打小收呢”之后,不得不进行分工了。
年纪小些或有悟性的跟着学炒茶,年纪大些或实在学不通的,就负责采茶,这手上活儿干起来总更简单些。
如此一来,沉川整个人都平和多了。
夫夫俩这般白天教做茶,夜里研究奶茶,很快到了二月下旬,几场春雨过后,野茶林全然发起来,一下进入忙碌的茶季。
妇人夫郎采茶的速度上来了,一人一上午就能采一回茶回来,下午又是一回。
茶叶多了做不过来,且梅寒进步十分之快,沉川就让梅寒一起做那些好品质的茶叶,品质稍次些的给姑娘哥儿练手。
待姑娘哥儿手艺勉强过了沉川那关,再慢慢分好茶叶给他们做。